铁木尔里克的冬天

—-生活在一个哈萨克游牧民族的阿吾勒

作者  弗兰克· 比·别萨克 (美国)

                           翻译  阿利·阿布塔里普

   我居住在中国西部甘青交接地带的尕斯湖的一个哈萨克游牧民族的阿吾勒里度过了一个冬天,此事现在已经过去五十年了。我和我的旅伴本来想达到拉萨,然后翻越西藏高原东北部的高原山区—羌塘草原。当我回到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人类学系开始招收研究生时,我暂时放下了我要准备写我当时的经历的事,是因为在在某种程度上,我怕揭露曾经帮助我个人和我们党的某些人。后来我听说奥斯曼巴特尔被俘并处决时感到有点意外。我也希望如果有一天有机会的话,我重返到尕斯湖一带的哈萨克游牧民族的阿吾勒里更进一步了解并获取我所看到一切。遗憾的是我在编写我的论文时写进了所有亚洲内陆及其生活在那里的人们,这也是我执教多年的一个课题,但官方均未采纳我的意见。到1990年才要求我帮助在南加利福尼亚州的加里西曼主持哈萨克族大学举行的有关研讨会的论文时,我才写了这个文件的草稿。

   新疆的首府乌鲁木齐的副领事道格拉斯•斯•马克南还是我们的小组负责人我都不会讲哈萨克语,但我们小组的其他三个成员都会讲俄罗斯语、哈萨克语和汉语。至于俄罗斯人嘛,会反对苏维埃的,道格拉斯•斯•马克南会讲俄语,而我会讲汉语,史蒂芬亚努什金欣然担任了我和哈萨克人交流时的私人翻译,我觉得有时候他对我们的主人提问时总是害羞,但善良的哈萨克人喜欢跟我谈论他们自己的未来生活。哈萨克人在中国成不了什么气候,但我认为他们的那种游牧生活还是是有用的,以前描述哈萨克人的特别是其中的一些游牧生活方方面面的人岌岌可危,直到成为苏联和中国的一个独立民族才提及。我在1949年观察过这个民族的一些老式的生活状况,现在的哈萨克人很少记得吧。我这些年来阅读了大量的用英文撰写的哈萨克族文化的所有文献,本文以我个人的所见所闻描述了生活在铁木尔里克、尕斯湖一带游牧生活的哈萨克人的生活状况。所以,在我的论文里几乎没有写别人的东西,仅仅是我个人所观察到和亲身经历的实事。

   我们小组的成员领导是美国国籍的道格拉斯•斯•马克南。他出生在墨西哥城,1913年从麻省理工学院毕业。他是主要研究古巴和波多黎各。后来,他在阿拉斯担任过加陆军航空队;1947年5月在中国他被任命为南京领事,1948年5月担任美国驻乌鲁木齐使馆的副领事,他也作为外交事务的成员对白宫履行,在一次执行任务中牺牲。1950年,白宫召开了纪念大会,表彰与当时的道格拉斯•斯•马克南和艾奇逊国务卿。艾奇逊在他的讲话中提到了道格拉斯•斯•马克南,而有些参议员如约瑟夫麦卡锡则猛烈攻击他。

   瓦西里1923年出生在苏联哈萨克斯坦境内。他早年与哈萨克族小孩一起玩耍长大,同时和他们一起学习了哈萨克语。他的父亲作为一个老信徒,开始捕猎做毛皮生意,后来在东北哈萨克斯坦斋桑湖附近的库姆斯农场为哈萨克人干活。瓦西里并不反对列宁的道路,而在20世纪30年代后,斯大林上台期间,他的父亲被成为富农,不得不离开他的家乡逃往中国的新疆,过着艰苦朴素的生活,苏联当局又试图启用他进攻德国时,瓦西里又决定逃离新疆。他要求我不要在新疆及将来在美国领事馆期间,不要详细记录他的经历,他希望和侄子一起写这些经历,但需要时间等待。由于在伊犁河畔打仗期间也有可能被打死打伤的对方人员,所以又避免不了被遣送苏联的可能;同时瓦西里认识了一名苏联军官里的军人,这位军人对他说:“伊犁河内的起义已经结束了”。这位苏联军官同时对着枪对瓦西里说:“你必须要服从命令否则要枪毙”。后来瓦西里和其他一些白俄罗斯人被送往玛纳斯河畔与中国国民党一起打击回民军。但这时回民军与白俄罗斯人发生了争论,那里是战斗呢。当时回民军得知赢得中国内战是共产党而不是国民党时,他们听从毛泽东的命令等待指示。听说白俄罗斯已经缴械投降了,但瓦西里在内的一些人怕被遣送回苏联,又逃到蒙古国境内的阿尔泰山脉,支援吾斯曼军队。上校列斯肯出生在伊犁地区,他在瓦西里的眼里是为苏联而发动伊犁起义的人,派出3000人的军队与白俄罗斯进行战斗,同时他们到乌鲁木齐以北的一座城镇加入到回民军领导人奥马尔部队里,晚上与他们建立了良好关系。

   奥马尔曾与美国在乌鲁木齐的领事馆有着良好的联系,领事馆要求奥马尔各派一名白俄罗斯人,一名蒙古人和一名奥斯曼手下的哈萨克人代表到乌鲁木齐领事馆来,瓦西里被选为白俄罗斯人代表也来了。他们接见了领事馆的工作人员,有个叫欧文的工作人员要求他们呆在他家里。有一天,道格拉斯•斯•马克南副领事在欧文家探访他们并要求给瓦西里安排一个大间房子,领事馆已安排了并他要给副领事看护坐骑。副领事问他是否愿意了解如何在野外使用电台的有关情况,瓦西里也同意了。副领事还要求瓦西里推荐另外两个白俄罗斯人到领事馆来工作,于是他推荐了斯蒂芬和伊利欧尼提。

   我本来对亚洲非常兴趣,因为1943年美国军队决定我要回到大学学习一门外语时我选择了汉语。经过一年的语言培训,在堪萨斯州赖利与其他官兵一起4个月的骑马训练。他们在部队里一直研究亚洲语言,后来把我也吸收到战略情报局里工作了。1945年初夏,我被接到命令驻扎在中国云南昆明的降落伞突击队里。幸运的是战争结束后的几个月,我从昆明回到了北京,在那里我才看到报道知道局势非常复杂,因为这个时间展现的是美国政府。我抵达北京后接下来的几个月,听有人说共产党与国民党之间的内战将要结束了。我作为一名国民党军队里的战报队员被派到八路军区控制局势,我先到了北京以南的地区,然后到了内蒙古。便从这里进入了中国西北地区,那里四十年代几乎很少有汉族人居住。

   我曾荣幸自己在这数百公里范围内的唯一的美国人,但当我抵达乌鲁木齐时惊讶地发现道格拉斯•斯•马克南仍在领事馆工作。他叫我留在领事馆工作,同时让我开一个卡车把使馆里的有关东西运送到塔里木盆地南部边境,然后用畜驮到印度。我作为一个穷学生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因为他答应支付我所有的费用,过了几天局势骤然发生了变化,在乌鲁木齐国民党军队加入共产党。道格拉斯•斯•马克南说:“弗兰克,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去加入到哈萨克?给这些发土耳其语音游牧民一个喘息机会,然后试图处理新的政治局势。”由于我在内蒙古地区与这些游牧民族普遍接触过,也有了一定的交流经验,于是我愉快地接受了他的请求。

   驾驶吉普车我们上了主要公路,一个小时左右到达了哈密,那里哈萨克人等着迎接我们,我们到达那里正是秋季了,哈萨克游牧民族已经迁移到低海拔的准格尔盆地周边了,这里草场面积比较大,但水资源比较短缺。哈萨克游牧民族喜欢把羊群放在那里,因为下了一点雪可供牲畜饮用了。因此,哈萨克族人与奥斯曼每年的这个时候与乌鲁木齐市不远。当我上到一座视野比较开阔的小山丘时,我们所看到的几乎是阴云密布,终年积雪的天山顶峰。这预示着我要加入哈萨克民族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我们把吉普车留在那里,骑着奥斯曼为我们准备的马匹,来到了吾斯曼的阿吾勒,我第一次看见吾斯曼时,他对我的影响是中等身材,头脑清醒,思维敏捷的人。他在哈萨克毡房里和其他哈萨克人一起接见了我们。

   当时哈萨克人的处境比较艰难。由于苏联十月革命的影响,当时许多哈萨克人从那里移居到中国境内的新疆一带,似乎生活有了一点保障,我认为这是斯大林上台的结果。听说后来二十世纪30年代在铁木尔里克居住的哈萨克人的牧场也实行了和斯大林一样的政策。

   当时奥斯曼曾试图控制中亚所有的哈萨克人,当我见到他时离铁木尔里克还比较遥远。1949年秋季我听别人说中国共产党邀请新疆的各民族领导人到北京召开会,遗憾的是飞机出事故,去的代表再也没有回来。

   骑马对于哈萨克人来说时间比较容易的事。11月初天气比较温和,草场开始渐渐变黄,这里所有的哈萨克人赶着羊群,搬着哈萨克毡房准备到吾斯曼的阿吾勒附近。

   奥斯曼要求大家放慢速度,慢慢迁行,能是让所有的大小生出赶上迁行的队伍。还未降一点雪,我们从西向东沿准格尔盆地南部边境挺进,但这一地带比较荒凉,有可能给牲畜饮水带来问题。那里的哈萨克人已经转移到巴里坤了,从这里到东北沼泽与蒙古人民共和国边界不远了。巴里坤到哈密也有一山之隔了,他们计划在哈密附近过冬,有人告诉我们这些地方一些永久性住房,但我从来没有见。

   天开始下雪了,现在的问题不是奥斯曼要做什么,而是我们五个如何找到一个避难所。说白了就是奥斯曼为他的人民如果找不到某种自由的生活的话,他将被试图转移到蒙古人民共和国。在这个事件上我没有看到哈萨克人对我们有所帮助的意向,奥斯曼给我们指派两名向导带我们到哈密南部穿越沙漠到尕斯湖一带的哈萨克阿吾勒,尕斯湖是一条阿尔金山西南脚下的湖泊,这里我们可以找到吾斯曼了。所有这一切马克南从未对我说过,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计划。他随身携带一个短波电台在瓦西里的帮助下可以随时与美国国会保持联系。奥斯曼将试图走一条我们一年后要走的路相似的道路,但他后来由中国共产党被抓后枪毙了。奥斯曼被抓获的同时,有一小部分哈萨克离开尕斯湖到达了铁木尔里克一带,那里他们选择了一条进入印度线路,所有这些在克什米尔地区1954年克拉克采访时才知道。奥斯曼的另一个盟友哈利别克,就在我们离开这里穿越羌塘时,他从乌鲁木齐通过一条更直接的路前往铁木尔里克加入胡赛因太吉的阿吾勒,最终一起到达印度。他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在铁木尔里克我向他提出了一些有趣的长途跋涉计划,因为他的那个木床太大又太重,难以用一个骆驼托动。

   我们骑马离开巴里坤,翻越哈密之间的低山,穿过主干道,进入了茫茫的黑戈壁。这是据我所知除北美的死亡之谷以外的一个死亡之隔壁。一路上我们看到许多骆驼的足迹,作我们的向导的哈萨克人对我们说这些都是野骆驼的足迹。我们每个人骑一匹马,牵一匹马,因为在半途更换之用。骑马过中亚这样大的戈壁只有哈萨克人才行,而像我们这样的人无法想象得到。有一天晚上,我们连水都没找到。

   我们离尕斯湖不远了,这里有很好的沼泽草原,可以从事牧农业。这里有些人或许是穆斯林,修建了自己的泥砖屋并开了水浇地。作我们向导的哈萨克人们认识他们。

   离开村庄后,我们通过比较低山向西前行,通过尕斯湖盆地边缘到达了哈萨克人在铁木尔里克的阿吾勒。这里水草丰美,很适合放牧,没有灌木,游牧民族使用的燃料来自动物粪便。这里搭着许多哈萨克毡房,其中一间就是侯赛因太吉的阿吾勒。我们走近侯赛因太吉的哈萨克毡房时,他出来迎接我们,双手拥抱后带入房间里。他的妻子为我们备好了牛奶热茶。侯赛因太吉给我们安排了一间房子,我们的两个向导又回巴里坤了,我们到达铁木尔里克的时间是1949年12月1日。我们离开铁木尔里克的时间是1950年3月15日。

   铁木尔里克是侯赛因太吉阿吾勒的冬季牧场。夏季牧场在西南面的阿雅可库姆里。我们越过昆仑山到达西藏之前,走了一条海拔约5400米高的昆仑山垭口,这里我们没有看到任何放牧的迹象。哈萨克人在铁木尔里克进行季节性放牧,我曾访问过内蒙古的一部分地区,海拔较高的区域几乎看不到任何活动迹象。而哈萨克人的游牧生活相当广,哪里有好牧场,就搬到哪里,一年在不停地转移。这种生活方式练久了他们长距离迁徙的本领,所以对他们而言,迁徙就像转移牧场一样简单。

   铁木尔里克究竟居住着多少户属于侯赛因太吉阿吾勒的牧户,我没有作具体的统计,因为每个哈萨克毡房间隔相去甚远,我花了很多时间,走访问了侯赛因太吉附近的哈萨克人家,我估计有数百人居住在100多间哈萨克毡房里。他旁边就是一家回族商人的毡房。侯赛因太吉地位一样的另一个德高望重的宗教领袖就是卡拉毛拉和他的家人。

   铁木尔里克草原中心地带放牧的羊群数量不是太庞大。有人告诉我,侯赛因太吉的一位亲戚带领这些哈萨克人以两户或三户人结伴而行,把羊群和在一起放。这样既集中精力,又节省劳动力。接近铁木尔里克东北面的青海湖周围又是除阿尔金山脉以外的哈萨克游牧民族阿吾勒,向西到昆仑山脉北部还有一个哈萨克游牧民族阿吾勒,铁木尔里克侯赛因太吉的阿吾勒似乎对这些周边的哈萨克游牧民族的阿吾勒来往不是太密切。在新疆这些哈萨克游牧民族的阿吾勒主要居住在巴里坤、天山山脉、阿尔泰山脉、伊犁河谷以及蒙古等地。所以与铁木尔里克以及东面的柴达木盆地基本隔离,而且这一带居住一部分蒙古人,看来他们要比哈萨克族进来的要早。铁木尔里克东北部还居住一部分汉人和回族人,我们骑着骆驼约两个月的时间才到达距阿雅可库姆数百公里的西藏高原哈萨克阿吾勒,由于这里海拔很高,地势险要,当时很少有人来往。

   当时虽然在铁木尔里克的哈萨克族以畜牧业为主,而在尕斯湖一带的搞一些少量农业,其他区域还可以种植粮食满足自己的需要。但是在那一年带羊是最基本的生活必需品,羊肉、奶等可供人们食用,羊毛可需要家庭消费和贸易。我们到达后不久,一群年轻人骑马离塔克拉玛干大沙漠西边最近的一个土耳其西部城镇带过来了葡萄干、面粉、冰糖、茶叶、烟草以及其他生活用品。我们付了这些哈萨克人我们所采购货物的资金,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在阿吾勒里出售或贸易这些羊毛及其其他产品的。但我感觉到有一家回族人就居住在哈萨克阿吾勒里,他在这一地带做生意比较频繁,他也和侯赛因太吉比较亲密,因为后来他一同到达印度。我们在铁木尔里克期间,中国共产党派一些代表到侯赛因太吉的阿吾勒进行访问,但他们没有访问我们。我不知道我们的存在是否会给这里的哈萨克人带来威胁,我也不知道是在过去否有国民党政府官员来这里访问过。

      整个夏季羊可以提供奶产品,这些奶产品晾干后冬季食用。冬季已来临,有些晚春羊羔因无法过冬而死亡,这些东西一般哈萨克人不吃,就地处理毛皮。而哈萨克毡房主要是由毡羊毛做的,这个我以前在巴里坤见过由四个妇女打毡的过程。当我们抵达铁木尔里克时已经进入冬季,所以我只看到的是把旧的毡子基本上摊在毡房地上,家家户户把羊毛都没有处理,一团团卷起来后堆在外面。这样既防水又方便拉运。等天气暖和了,妇女们联合起来打毡,主要用马来完成滚毡,然后把一部分盖在哈萨克毡房上,又新又白,很好看;另一部分用来冬天穿的毡靴,但这种毡靴骑马或在雪地或冰面上行走比较自如而又暖和,但经不起水泡;还有的可以用在马鞍上、有的可以做成毡大衣或者地上铺的垫子。听说有一种味道,但我从来没有感觉到,因为自从我离开乌鲁木齐后,到三月份才第一次洗到澡。

      这一带在羊群里我很少看到山羊。亚洲唯一的绒山羊基地—内蒙古西南部,我看到大群鄂尔多斯绒山羊,绒毛主要是该地区支柱产业了。牛则用来挤奶或肉食用,别的用处不是太大;对于游牧的哈萨克人来说骆驼是非常珍贵的宠物了,因为当时主要用骆驼来搬家或长距离骑行;还有驼毛是级上等的冬季服装原料;骆驼毛在当时长期喝可以防止高原肺病。而马匹哈萨克游牧民族的翅膀,尤其是在像这样迁徙的年代,马的利用率也很高,一家人有一匹好马而骄傲。马奶可以酿成克坶斯(Kimis),过年过节等喜庆日子可以喝克坶斯一边增加娱乐。

  当时我们作为这里的客人,基本上我们的主食是肉以及其它相关的食品,久而久之我也和那里的哈萨克人一样习惯了。

  在铁木尔里克一带放牧还是人们相对集中,比较安全。夏天主要围绕沼泽地带以及到尕斯湖周边放牧,这里可以说是水草丰美,牛羊肥壮。侯赛因太吉、阿訇以及交易商们夏季继续生活在一起,因为他们必须小心不长尾巴老虎。我问侯赛因是否见过老虎,他笑着说,“不,你见不到老虎,而老虎则会看见你的。”尽管他们把外来入侵者形象地描述为老虎,但这一地带给他们提供了良好的牛群放牧。

   侯赛因太吉和其他人都有许多自己的羊群。这些畜群主要是自己的或雇人放的,一般多数是自己的亲属。雇人放牧可以那些生活简朴的人得到一笔输入,可供一年使用。但有时候输入的多少或多或少取决于家庭情况或天气情况,如果要遇到雪灾或极端寒冷天气时可能自己的输入状况发生变化。经济状况变化的另一个原因是,我们认为由于新郎家支付一定的彩礼,来承担一个新娘的所有费用,这样他们的经济发生翻天地府的变化。侯赛因太吉作为阿吾勒长老,他拥有比较奢侈的哈萨克毡房,而且他还从其他方面收到一定的礼物,那就是各类牲畜了,把这些收到的礼物还得分还给毛拉,究竟如何平衡,我们不得而至了。

   有人告诉我,这些哈萨克人家一旦儿子长大娶媳妇,要活去一部分资金外,还得给儿子提供一个独立的哈萨克毡房以及分的一部分牲畜,这也算是他多年来一起劳动的成果。而一家老小的儿子基本上和父母吃住在一起,将来他拥有父母的财产继承权。

  男孩一般15至20岁就开始结婚。女孩一般进入青春期后不久就结婚了,我觉得这样结婚有点早,但那个年代只能如此了。但他们比较讲究血缘关系,我认为他们的这种关系可以推到七、八代以外,这一点是我们比较佩服的一点。但男女谈恋爱在很大程度上受到父母的影响。…….除此之外,哈萨克族有着自己独特的风俗习惯,有些是我们无法理解或解释的,可能唯独这个民族有吧。

      哈萨克族是我认为一个乐观的民族。他们的整个社会生活非常有吸引力。在铁木尔里克他们年轻人的独立恋爱中可以看到人与人之间的平等和开放的社会,我觉得我们很有合作的必要性了。当我问侯赛因太吉让他们很快迁移他乡,加入交谈,并随时提供他们的意见。我从未见过任何阻止他们的参与。这就是在1949-1950冬季,那些生活在铁木尔里克如此开放、好客的哈萨克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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